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墨 卿-

钱之外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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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我

不是不相信,是不再追求虚佞不靠谱的东西,更不是不在意感情,而是摒除自私与欲念后的情感更加厚重与内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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尘归尘  

2014-04-27 09:45:51|  分类: 一声叹息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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奶奶没了。
清明节前。我终于赶回去。第一次参加农村的出殡。
哭不出声来。他们几次示意我,要哭出声。可是我只是落泪,没法出声。
吊唁的亲友,一拨一拨的来,院子里,男人们发出嘤嘤的哭声;
接到信号的北屋的女人们,以小姑为首的,嚎啕大哭起来。我相信,她是真心的。只是哭久了,有点疲倦。
我无法出声。怎么也喊不出奶奶。我想我真是不孝。
亲友到棺材前,拜一拜。和奶奶有感情的,一定是要扶着棺材大哭的。由着人家哭一阵,家里的女人们就要谢礼。跪拜。
菊姐姐哭得极为厉害,拉也拉不起来。小时候,我跟她最要好。我曾是她的跟屁虫。想必小时候,带着我玩,让大人省心,也是她能不断出去疯跑不挨批评的好借口吧!
她的妈妈是我大姑,四十多年前生菊姐姐的时候,大出血死了。菊姐姐由我奶奶也就是她的姥姥一手带大。
她不断的哭喊着姥姥姥姥,扶着棺材痛哭不已。

难为了大姑、大娘和我娘。她们都已经六七十岁。平地里起坐都那么不容易,还要不断的跪起。
人挤满了三间屋子。老旧的物件,一件一件仍旧摆放在那里。只是以后,再没有人捡起它们。
这几间屋子,门窗随后会被封住。再不会有人进来。
亲友们纷纷询问我是谁。当得知我是**时,无不诧异、惊喜。是啊,要是不介绍,她们怎么也不敢相信,现在容光焕发的我,就是她们记忆里的瘦小干枯的小柴火妞啊。三十年啊。
走在送殡人群里,想着小时候看我暗恋的男生走在他爷爷出殡的人群中的样子。我在你们眼里,又是什么样子?
一路仍然只是落泪。
透过泪眼,看到小时候每天放学时的大大红红的夕阳,温煦的照耀着白衣白帽的悲痛的人们。
终于,
尘归尘,土归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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